雖然鬧了一次矛盾,但經過那一次後,墨珩的心結似乎放下了一些了。
現在的他視線依舊會緊緊地黏在她身上,但氣息較之之前已經平和許多。
很快就是封后大典。
因為墨珩的強勢,那些反對的聲音全都被壓了下去。
若不是不希望史書上記載小姑娘的後位是踏著鮮血登上的,墨珩早將那些官員全部抽筋剝皮,吊在宮門口警告其他人了。
天還未亮宮女們就進來梳洗了。
顧若嬌強撐著眼皮由她們在自己臉上塗抹。
當墨珩過來的時候,就看見他的小姑娘睡眼惺忪地點著小腦袋。
他讓宮女們退下,將顧若嬌抱到腿上,託著小腦袋先吻了一通。
然後把他的小姑娘給吻醒了。
小姑娘生氣地瞪他一眼。
她的妝都要花了!
像是猜到她在惱什麼,墨珩笑道:“無妨,還未上口脂。”
這是重點嗎?!
顧若嬌不想理他。
但男人將她抱在懷裡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。
“昨晚沒要你,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”
小姑娘聞言就羞赧地掐了他一下。
墨珩低聲一笑。
“這一世我終於能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了。”
顧若嬌不解。
就聽他說:“上一世我原本是想將你帶去我常年鎮守的邊關,以十里紅妝八人大轎將你迎娶進門,彌補你在將軍府時受的委屈。”
他為她規劃好了兩人的餘生,可她卻在臨要出發去邊關的時候,從他懷中消失了。
墨珩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握了握拳。
“嬌嬌,你當時是否愛過我?”
明知不該問,可他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了。
可是話出後,他卻害怕聽到答案。
“不要說。”
他捂住她的嘴。
卻看見小姑娘伸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,手指劃了幾下。
墨珩猛地一顫,緊緊將她擁住。
“我會當真的。”
顧若嬌扣住他的手。
——是我對不起你。
“不許你這麼說。”
他狠狠地吻住她,不願從她口中聽到任何道歉的話。
但顧若嬌還是希望能將自己的心情傳達給他。
——我以為你不愛我。
從前的墨珩多疑狠戾,喜好從不落在臉上。
那時候顧若嬌雖然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偏愛,卻不知道他對她到底是什麼心思。
她以為只有自己因為他的寵溺而淪陷,所以在知道那個只是測試位面後,顧若嬌選擇了離開。
只是她真的從未想過,他對她的愛原來已經深入骨髓。
以至於讓他痛苦了這麼多年。
如果她知道,她絕對不會選擇離開他的。
——謝謝你一直在找我。
——墨珩,你可願與我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。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(出自詩經·擊鼓)
墨珩撫著她的臉頰:“得成比目何辭死,願作鴛鴦不羨仙。嬌嬌,你是我此生的渴求。”(出自長安古意)
——我也是。
兩人相視一笑,雖然眼中帶淚,但都不覺得苦。
那一日,天子腳下繁華的皇都為他們的皇后一連慶賀了三天。
那一日,顧若嬌望著天階上的男人,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。
她在天地和文武百官的見證下,將自己的手遞給了他,站到了他的身邊。
顧若嬌相信,從今往後,他們一定會幸福的。
她會用時間,一點一點的撫平他心中的不安,治癒他心口上的傷,直到痊癒為止。